陽光白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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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白翼
對面的書架和書桌被探進來的月光照亮了一半，角度的剪裁巧奪天工，人為真弄不出這氛圍，神秘、寧靜而斑駁。
飄窗上的月光石玫瑰比昨日開得更艷，即便夜晚都未能將它的美削弱分毫，它采著光，聚著深藍玻璃花瓶的映襯，把形狀色彩更加獨特的光斑打在靠墻窗邊的兩人身上。
白翼的眼睛裏有細碎的藍花瓶的光，這光還跳躍在他的發絲上，月光照透的深藍樹紋，無法表述，和白翼混在一起就像白翼才是那玫瑰，他看著顧坔說，“我今天很開心，謝謝你。”
“一家人，不用說謝謝。”
白翼湊近親了一下顧坔的鼻尖，他移動的時候，光打在墻上，冷冰冰的並無美感，他沒有說自己為什麽很想感謝，他不想打破此時寧靜恬適的氛圍。
顧坔看著他，知道他有故事，但不勉強，他欣賞著光影在他身上的神奇變化，開啟另外一個話題，“有時候我覺得你分神好像是有一個奇妙的聲音與你對話，能與我說說麽？”
白翼怔住。
【我說過，他強到可怕】
顧坔笑著湊近，溫聲說：“就像現在，那個聲音跟你說什麽？”
【……】小江瑟瑟發抖.gif
白翼卻開心地摟住顧坔，雙眼放光，“你能聽到嗎？”
【你在幹什麽，瘋了你！】
顧坔：“不知道他具體說了什麽，但我可以感覺到。還有你有時——”
白翼親他，然後說：“睡吧，困了。”
第二日周日，白翼依舊睡了個歡實，像他以前在那個世界的家裏一樣。
【你可真夠臉大的，在人家裏睡得四仰八叉，人早餐都要吃完了，你才起】
白翼起來洗漱：要你管。
下樓後，走到餐廳，他發現氛圍不太對勁。
顧檸之笑著，“翼翼，過來坐。”
顧坔也微笑看著他，伸手拉他，白翼下意識看向一言不發的藍博士，顧坔給他放好早餐，也看向藍博士。
“你們本次的進修計劃可能要終止。”藍博士直截了當道，白翼沒管桌上的早餐，一直看著對方，藍博士繼續說：“A國代表提出了更無理的要求，他們不再遵循TR一三五，二四六他們的規定。”
白翼看向顧坔，見顧坔點頭。
“我不認為你們周五解決沖突的方式有任何不妥，但如果一起進行學習，翼翼將面臨危險的處境。虎視眈眈的動物屬性Alpha盯著，我們防不勝防，沒有必要。”藍博士說。
顧坔：“我這邊匯總一下整體的學習進度，此次來，一周時間我們也有很多的收獲，是不是？”
白翼點頭，想到什麽他說：“如果我退出呢？讓其他同事繼續進修。”
藍博士：“太被動了，你不是問題的關鍵，尋釁滋事的理由可以是多種多樣。”
白翼看向顧坔，“難道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？”
顧坔伸手摸摸他的臉，笑著，“你學會了很多人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掌握不了的技術，TR這次不虛此行。”
顧檸之也笑，“就是，A國那些代表笨死了，沒一個學得會，放著給他們都拿不走怪誰？要我看，暫停就暫停吧，以後想來再找時間，別跟他們湊一塊兒。坔坔也好多年沒有休過假了，不如借機休息一段時間，你倆想去哪玩兒就去，倆年輕人戀愛天天圍著工作轉，真夠沒勁兒的。”
說完顧坔捏著他的肩，示意他吃早餐，白翼低著頭，其他幾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，藍博士和顧檸之在喝牛奶，顧坔在喝橙汁。
“藍博士，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一下您可以嗎？”白翼捏著餐叉看向藍博士。
“你說。”
“您打的S級強制屬性穩定劑，對身體的傷害是不是很大？”
這句出來，所有人都看著白翼，沒人想到他會突然問這麽一句，顧檸之看他的目光又柔和了幾分，顧坔在桌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。
藍博士笑了，“翼翼，我現在相信，能成為一家人確實需要緣分，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她端著牛奶喝了一口，端坐身子看著白翼，“我早好幾年前就不需要那種藥劑了，”她看著松了一口氣的白翼，繼續說：“一個人是兇狠嗜血，還是溫柔善良，與屬性無關。我的動物屬性在遇到檸之之前會呈現比較冷硬的一面，那時的我果斷、冷靜甚至不近人情，但跟壞、漠視、殘暴有本質區別，現在有檸之、顧坔，我的不近人情消失了，我的家人讓我感受到了溫暖，推己及人，我也那樣對待我的同事。”
“當控制不住暴虐屬性的時候，藥劑的使用，是一種對他人的承諾和給自己的信心。它就像感冒，藥到病除，當你徹底免疫就不再需要。”
藍博士的一席話說完，餐廳安靜了片刻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，謝謝您順便解了我的疑惑。”白翼真誠地說。
“不客氣，現在你同樣是我的家人。”
顧檸之笑著，“今天周日，開心點，要不要都去店裏？”
藍博士：“抱歉親愛的，我可能要補兩個實驗報告。”
顧檸之看向一對熱戀期的小情侶，白翼說：“我們跟您去店裏。”
店裏，顧檸之和後廚的在對菜單。
顧坔和白翼在前廳吧臺，顧坔進廚房不行，但調制藥劑配比和飲料酒水是一個道理。
他如做實驗般嚴格按照劑量調好飲品，看著給飲料擺裝飾的白翼。
“你是不是舍不得你實驗室裏正在培育的變異體？”
白翼眸光亮了一下，顧坔笑著眨眨眼，“我果然猜對了。”
“你怎麽總能猜到別人在想什麽？”
“我會讀心術。”顧坔玩笑答。
“吹牛，我不信。”
顧坔：“如果你問我一個人最強大的能力是什麽，我會告訴你，同理心、感知力。世界瞬息萬變，人也是，一個人能夠把自己抽離出來，站在客觀的角度去看待事物和他人，產生同理心，從而不斷修正自己的行為，那這個人，真的會變得很強大。”
白翼笑著塞給他一顆櫻桃，“我懷疑你在自誇。”
顧坔咬住，含在嘴裏笑：“有嗎？”
白翼：“不用自誇，你確實很強大。強大到可以讓你身邊柔軟的小草，都敢攀上你的肩膀，爬上你的床，和你探討人生。”
【不要臉的比喻】
白翼：你消失，單身狗。
“你是那株柔弱的小草嗎？”
“我是。”
顧坔笑著湊近蹭蹭他的額頭，又移開，“那麽請小草發表一下他的看法，他對那些放不下的實驗體，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懷。”
白翼放好最後一杯，“它們成功的話，我們的藥劑可以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進行研制，特殊屬性人群的所占屬性比例不是恒定的，好比植物屬性和動物屬性結合以後，50%以上呈植物屬性歸為植物屬性，但這個比列可以是51%、52%、53%……到99%，我們目前取中值，就是因為沒法做到完全契合每一個人。變異體成功，可以在藥劑中加入變量，舉個例子，可以通過食用時控溫，0°、5°、10°……到50°等等形式，不同程度激活變量呈現不同狀態，從而使得藥劑適宜個體。”
白翼說完，顧坔停下裝盤的手看著他久久沒有回應。
白翼：“我說的不對嗎？”
顧坔：“我來想辦法，我們要帶走那些實驗體。”
白翼笑開，“真的？”
顧坔：“真的。你不是小草，你是陽光、是雨露、是日月星辰，是無價之寶，我的寶貝。”
白翼大大方方地點頭，“我是。”
兩人分工把飲料給各桌點單的客人送去，今天周日，早餐時間店裏就有很多客人，顧檸之對完菜單出來，看見小蜜蜂一般勤勞的兩人笑呵呵地幹活。
“媽媽，我不要果汁，我要喝可樂。”
“寶貝，你知道獼猴桃在打成汁前，是怎樣長成一個成熟碩大的果子的嗎？它是非常了不起的一種果子喲，你知道以後就會很想喝，然後就會變成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小孩兒，你信不信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
白翼送完最後一桌，本要轉身走開，聽見母子倆的對話，頓住腳步轉身俯下盯著那杯獼猴桃汁。
“我很想喝這杯獼猴桃汁，我媽媽跟我講過獼猴桃的故事，它真的很厲害，你不喝要不給我吧，我喝完就會變成更加厲害的大人。”
小孩兒皺著眉頭猶豫了三秒，肉嘟嘟的小手捧起杯子，咕咕喝了起來。那母親看著白翼點頭微笑，唇語說謝謝。
白翼也微微一笑點頭，起身走開了。
【你媽媽說過？】
白翼：嗯，在我五歲的時候。
【虧你還記得】
白翼：很多事當時不覺得，都是觸景生情想起來才難過的。
【……想媽媽了】
【那個，你真的關心你的實驗體？】
白翼：我開始喜歡這份工作了，一個人只要開始熱愛自己的工作，生活就充滿了樂趣。
【太陽打西邊出來，熱愛工作，哈哈哈】
白翼：看吧，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，你是打工仔，我是優秀的科員。
【臭不要臉，不過，挺好，祝賀你】
白翼：謝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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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面的書架和書桌被探進來的月光照亮了一半，角度的剪裁巧奪天工，人為真弄不出這氛圍，神秘、寧靜而斑駁。
飄窗上的月光石玫瑰比昨日開得更艷，即便夜晚都未能將它的美削弱分毫，它采著光，聚著深藍玻璃花瓶的映襯，把形狀色彩更加獨特的光斑打在靠墻窗邊的兩人身上。
白翼的眼睛裏有細碎的藍花瓶的光，這光還跳躍在他的發絲上，月光照透的深藍樹紋，無法表述，和白翼混在一起就像白翼才是那玫瑰，他看著顧坔說，“我今天很開心，謝謝你。”
“一家人，不用說謝謝。”
白翼湊近親了一下顧坔的鼻尖，他移動的時候，光打在墻上，冷冰冰的並無美感，他沒有說自己為什麽很想感謝，他不想打破此時寧靜恬適的氛圍。
顧坔看著他，知道他有故事，但不勉強，他欣賞著光影在他身上的神奇變化，開啟另外一個話題，“有時候我覺得你分神好像是有一個奇妙的聲音與你對話，能與我說說麽？”
白翼怔住。
【我說過，他強到可怕】
顧坔笑著湊近，溫聲說：“就像現在，那個聲音跟你說什麽？”
【……】小江瑟瑟發抖.gif
白翼卻開心地摟住顧坔，雙眼放光，“你能聽到嗎？”
【你在幹什麽，瘋了你！】
顧坔：“不知道他具體說了什麽，但我可以感覺到。還有你有時——”
白翼親他，然後說：“睡吧，困了。”
第二日周日，白翼依舊睡了個歡實，像他以前在那個世界的家裏一樣。
【你可真夠臉大的，在人家裏睡得四仰八叉，人早餐都要吃完了，你才起】
白翼起來洗漱：要你管。
下樓後，走到餐廳，他發現氛圍不太對勁。
顧檸之笑著，“翼翼，過來坐。”
顧坔也微笑看著他，伸手拉他，白翼下意識看向一言不發的藍博士，顧坔給他放好早餐，也看向藍博士。
“你們本次的進修計劃可能要終止。”藍博士直截了當道，白翼沒管桌上的早餐，一直看著對方，藍博士繼續說：“A國代表提出了更無理的要求，他們不再遵循TR一三五，二四六他們的規定。”
白翼看向顧坔，見顧坔點頭。
“我不認為你們周五解決沖突的方式有任何不妥，但如果一起進行學習，翼翼將面臨危險的處境。虎視眈眈的動物屬性Alpha盯著，我們防不勝防，沒有必要。”藍博士說。
顧坔：“我這邊匯總一下整體的學習進度，此次來，一周時間我們也有很多的收獲，是不是？”
白翼點頭，想到什麽他說：“如果我退出呢？讓其他同事繼續進修。”
藍博士：“太被動了，你不是問題的關鍵，尋釁滋事的理由可以是多種多樣。”
白翼看向顧坔，“難道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？”
顧坔伸手摸摸他的臉，笑著，“你學會了很多人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掌握不了的技術，TR這次不虛此行。”
顧檸之也笑，“就是，A國那些代表笨死了，沒一個學得會，放著給他們都拿不走怪誰？要我看，暫停就暫停吧，以後想來再找時間，別跟他們湊一塊兒。坔坔也好多年沒有休過假了，不如借機休息一段時間，你倆想去哪玩兒就去，倆年輕人戀愛天天圍著工作轉，真夠沒勁兒的。”
說完顧坔捏著他的肩，示意他吃早餐，白翼低著頭，其他幾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，藍博士和顧檸之在喝牛奶，顧坔在喝橙汁。
“藍博士，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一下您可以嗎？”白翼捏著餐叉看向藍博士。
“你說。”
“您打的S級強制屬性穩定劑，對身體的傷害是不是很大？”
這句出來，所有人都看著白翼，沒人想到他會突然問這麽一句，顧檸之看他的目光又柔和了幾分，顧坔在桌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。
藍博士笑了，“翼翼，我現在相信，能成為一家人確實需要緣分，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她端著牛奶喝了一口，端坐身子看著白翼，“我早好幾年前就不需要那種藥劑了，”她看著松了一口氣的白翼，繼續說：“一個人是兇狠嗜血，還是溫柔善良，與屬性無關。我的動物屬性在遇到檸之之前會呈現比較冷硬的一面，那時的我果斷、冷靜甚至不近人情，但跟壞、漠視、殘暴有本質區別，現在有檸之、顧坔，我的不近人情消失了，我的家人讓我感受到了溫暖，推己及人，我也那樣對待我的同事。”
“當控制不住暴虐屬性的時候，藥劑的使用，是一種對他人的承諾和給自己的信心。它就像感冒，藥到病除，當你徹底免疫就不再需要。”
藍博士的一席話說完，餐廳安靜了片刻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，謝謝您順便解了我的疑惑。”白翼真誠地說。
“不客氣，現在你同樣是我的家人。”
顧檸之笑著，“今天周日，開心點，要不要都去店裏？”
藍博士：“抱歉親愛的，我可能要補兩個實驗報告。”
顧檸之看向一對熱戀期的小情侶，白翼說：“我們跟您去店裏。”
店裏，顧檸之和後廚的在對菜單。
顧坔和白翼在前廳吧臺，顧坔進廚房不行，但調制藥劑配比和飲料酒水是一個道理。
他如做實驗般嚴格按照劑量調好飲品，看著給飲料擺裝飾的白翼。
“你是不是舍不得你實驗室裏正在培育的變異體？”
白翼眸光亮了一下，顧坔笑著眨眨眼，“我果然猜對了。”
“你怎麽總能猜到別人在想什麽？”
“我會讀心術。”顧坔玩笑答。
“吹牛，我不信。”
顧坔：“如果你問我一個人最強大的能力是什麽，我會告訴你，同理心、感知力。世界瞬息萬變，人也是，一個人能夠把自己抽離出來，站在客觀的角度去看待事物和他人，產生同理心，從而不斷修正自己的行為，那這個人，真的會變得很強大。”
白翼笑著塞給他一顆櫻桃，“我懷疑你在自誇。”
顧坔咬住，含在嘴裏笑：“有嗎？”
白翼：“不用自誇，你確實很強大。強大到可以讓你身邊柔軟的小草，都敢攀上你的肩膀，爬上你的床，和你探討人生。”
【不要臉的比喻】
白翼：你消失，單身狗。
“你是那株柔弱的小草嗎？”
“我是。”
顧坔笑著湊近蹭蹭他的額頭，又移開，“那麽請小草發表一下他的看法，他對那些放不下的實驗體，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懷。”
白翼放好最後一杯，“它們成功的話，我們的藥劑可以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進行研制，特殊屬性人群的所占屬性比例不是恒定的，好比植物屬性和動物屬性結合以後，50%以上呈植物屬性歸為植物屬性，但這個比列可以是51%、52%、53%……到99%，我們目前取中值，就是因為沒法做到完全契合每一個人。變異體成功，可以在藥劑中加入變量，舉個例子，可以通過食用時控溫，0°、5°、10°……到50°等等形式，不同程度激活變量呈現不同狀態，從而使得藥劑適宜個體。”
白翼說完，顧坔停下裝盤的手看著他久久沒有回應。
白翼：“我說的不對嗎？”
顧坔：“我來想辦法，我們要帶走那些實驗體。”
白翼笑開，“真的？”
顧坔：“真的。你不是小草，你是陽光、是雨露、是日月星辰，是無價之寶，我的寶貝。”
白翼大大方方地點頭，“我是。”
兩人分工把飲料給各桌點單的客人送去，今天周日，早餐時間店裏就有很多客人，顧檸之對完菜單出來，看見小蜜蜂一般勤勞的兩人笑呵呵地幹活。
“媽媽，我不要果汁，我要喝可樂。”
“寶貝，你知道獼猴桃在打成汁前，是怎樣長成一個成熟碩大的果子的嗎？它是非常了不起的一種果子喲，你知道以後就會很想喝，然後就會變成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小孩兒，你信不信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
白翼送完最後一桌，本要轉身走開，聽見母子倆的對話，頓住腳步轉身俯下盯著那杯獼猴桃汁。
“我很想喝這杯獼猴桃汁，我媽媽跟我講過獼猴桃的故事，它真的很厲害，你不喝要不給我吧，我喝完就會變成更加厲害的大人。”
小孩兒皺著眉頭猶豫了三秒，肉嘟嘟的小手捧起杯子，咕咕喝了起來。那母親看著白翼點頭微笑，唇語說謝謝。
白翼也微微一笑點頭，起身走開了。
【你媽媽說過？】
白翼：嗯，在我五歲的時候。
【虧你還記得】
白翼：很多事當時不覺得，都是觸景生情想起來才難過的。
【……想媽媽了】
【那個，你真的關心你的實驗體？】
白翼：我開始喜歡這份工作了，一個人只要開始熱愛自己的工作，生活就充滿了樂趣。
【太陽打西邊出來，熱愛工作，哈哈哈】
白翼：看吧，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，你是打工仔，我是優秀的科員。
【臭不要臉，不過，挺好，祝賀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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